「那样高的崖,这么密的林子,找人的侍卫都迷路了好几个。」
「奴婢真是快吓死了!」
「小姐,您昨晚是在哪儿……」
「哎碧玉碧玉,」急忙打断碧玉,我干笑着扯了扯嘴角,「我这不是没事了嘛。」
可别再问了啊。
我昨晚做的那点事儿,哪儿禁得起问?
再说,问也别在这里问啊!
这众目睽睽,人人皆在的,那公子万一醒了追出来,我就得死这儿了。
「感谢诸位来崖下寻我,大恩之情,没齿难忘。」
将众人尽数拦下,我的眼睛一直瞄着林子外的马车。
心虚又心急,根本待不住一点儿:
「只是昨夜我受了惊,着实后怕,不如咱们先就此散了?」
「各位继续回崖上曲水流觞,把酒言欢。」
「我就先行回府了啊,告辞!」
说完,膝盖草草一弯,权当行礼拜别。
我脚下着火似的,拎起裙摆就要往林子外跑。
从见面起就一直沉默的薛妄,却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腕。
抿紧了薄唇,神色莫名的看着我:
「我送你吧。」
「昨夜……是我没护好你。」
「不必!」我吓得音调都拔高了,连连摆手:「不必麻烦薛公子,我自己可以。」
薛妄的手猛地僵在半空。
墨色的眉微微蹙起。
眸中氤氲着我看不懂的矛盾与焦躁:
「薛,公子?」